纵马辉腾希勒
  内蒙有许多草原,辉腾希勒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。没有炊烟,远离村寨,遍地很少裸露的土壤,还保留着一些原始、未开发的味道。她一望无际,以宽广的胸怀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
  进入草原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绿油油的草原上矗立着许多美丽的大风车。它随风向转动。偶尔还可以看见当地游牧民的蒙古包,星星点点第散落在大草原上。

   草原碧蓝的天空上,飘着大朵的白云,四处逸散的清新气息,让人忍不住贪婪的大口呼吸。不知名的野花散落在草丛中静静地开放;叫不出名的小鸟鸣叫着飞来飞去,寻找草籽吃;悠闲成群的牛羊在草滩上,一边甩着尾巴一边吃草,不时地东瞧西看。辉腾希勒草原展现出的美丽风景,让久居都市的游客流连忘返。
 
  当目光向远处眺望时,仿佛自己置身于梦中的一副画卷一湛蓝的天空飞翔着小鸟,绿色的草地散落着野花,还有空旷草原主旋转的大风车,一串串清脆的马铃声从远处传来,伴随铃声出现的还有草原上穿着艳丽蒙族服装的牧民……这一切好似画卷和荧屏中的景色,让人心旷神怡。 对!在这样的旷野中,应该象脱缰之马一样狂奔棗忽而跑向水边,忽而跑向牛羊。象无拘无束的孩子一般,在青青的草垫上打滚、游戏。中午时分,太阳升起来了。金灿灿的阳光洒满绿色草原,草地折射出金黄的光芒。我们被阳光包裹着,浑身暖洋洋的。伸个懒腰,出口长气,抖掉一身的疲劳和牵挂,席地而卧,来充分享受阳光的沐浴。当把帐篷支起来的时候,草原上又添了一道多彩的风景线。

  夕阳西沉,坐在海子边上默默地看着红彤彤的太阳慢慢地沉下去。来海子边喝水的牛羊不计其数,和夕阳形成鲜明的对比。看到牛羊和夕阳如此和谐美丽,想象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许多许多……

   晚上,我们点燃篝火,团团围坐在火边,吃着从牧民那里买来的炖羊肉,喝着蒙古人最爱的白干酒,听着悠扬的埙声,谈我们的现在和未来,交流游历的经验和大家对自然的热爱……

  第二天,我们回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区,参观市容,和大多城市不太一样,大多数的商场都有蒙文和汉文。还有我们的内蒙朋友带我们去的夜市,非常的繁华热闹,不知名的小吃到处都有,散发着蒙古族的文化和传统。

  短暂的假期结束了,我们不得不离开蒙古草原宽广的怀抱,怀着依恋的心情坐进返程的汽车。大自然无尽的魅力令人向往,但人们更离不开赖以生存的环境----那里有我们的工作和家庭,将来的事业和生活还要由现在去创造、去努力……

当我来到一个叫希拉穆仁的地方
   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这等风情对我这个世代耕读于江南的青年才俊来说具有无比的诱惑。
我们的导游叫莎日娜,正宗蒙古族人,蒙语的意思是山丹花,听上去很美,人长的嘛,呵呵,身材还行。莎导说了,呼和浩特最初是由遵化、绥远两城合并而成,因用青砖建城而称为青城,已有八百多年历史。
   天下男人色为先,于是我们一致要求先去昭君墓。一路上话题当然离不开四大美女,有朋友说的津津有味:四大美女其实各有生理缺陷,杨贵妃狐臭,王昭君塌肩……我冒了一句:给你你要不?昭君墓位于呼和浩特市南郊9公里处的大黑河南岸,又名“青冢”,是王昭君的衣冠冢。之所以葬在这儿据说是因为王昭君就是投河于大黑河之中的。墓的主体是一个土丘,高33米,原是平地,来拜谒昭君的人都携带一钵黄土,日久堆积而成。在一片苍翠葱郁之中,远远望去,兀立平原的青冢显出“黛色朦胧,若泼浓墨”的绿色,因而被誉为“青冢拥黛”。现在史学界对公元前33年“昭君出塞”的历史功过意见分化严重,赞之毁之皆有。我对昭君的印象还是蛮好的。
   下一个景点是大召。内蒙的宗教以藏传黄教为主,据说当年蒙古大汗率军攻打至青藏高原,认为当地的藏传佛教非常仁义,于是将其引入蒙古,大力推崇,发扬光大。历史上达赖四世是唯一一个非藏族的达赖喇嘛,他就是蒙族人。内蒙的寺庙都称为召。大召,又名无量寺,始建于明万历七年(1579年),它是呼市15座喇嘛寺院建立最早、地位最高、影响最大的召庙,达赖三世曾为寺中银佛“开光”。清太宗皇太极曾在此下榻,康熙封其为家庙。召中有四大天王塑像,各有含义,合起来称为“风调雨顺”(如琵琶天王手中的琵琶是可以调音的,寓意为“调”),四大天王见得多了,这种说法到是第一次听说。影响最深刻的是召中那只巨大的金色转经轮。你手扶转经轮顺时针绕三圈,便是等于读完一本经书。转经轮是藏传佛教的特色,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它的那一刻,我突然想到了西藏——那是我心灵深处的一个梦想。
   呼和浩特的北面是延绵的大青山,即阴山。翻过山是武川县,据说是中国的土豆之乡,品质极好,也盛产莜面,就是燕麦,营养价值极高,但产量很少,一年一季。这地方原来叫女水,男人们过于文弱,总是被外族占领,于是改为现在的名字。
再往北去便是草原了。内蒙的草原分为三种:草甸式、经典式和荒漠式。最有名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是草甸式草原,也是蒙古族的发祥地,我们去的希拉穆仁草原则是荒漠式草原的代表。希拉穆仁蒙古语意为“黄色的河流”,位于呼和浩特市北90公里,这里有一座喇嘛庙——普会寺,寺院原为呼和浩特席力图召六世活佛的避暑行宫,建于1769年,寺内三重殿,雕梁画栋,十分壮观。庙北就是美丽的大草原。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天空,真正的蓝天白云,晚霞更是妖娆,只是紫外线太强,风太大。
   晚餐完全是草原风格,奶茶、手把肉、烤羊后腿、奶皮、沙蒜、涮羊肉、马奶子酒……据说奶茶有帮助消化的作用;马奶子酒只有6度,酸酸的特别开胃;烤羊后腿是成吉思汗的至爱;涮羊肉却与忽必烈有关,有一次忽必烈行营之中正要开饭,羊已杀好,水已煮沸,突发军情,忽必烈一跃上马,口中大呼:羊肉!羊肉!食官急中生智将羊肉切成片状,置于沸水中片刻捞出,忽必烈吃后大呼YES,命名为涮羊肉。
   席间有低沉的二弦马头琴声,更有美貌蒙族姑娘前来敬酒,端起银碗,歌声嘹亮,一曲唱罢,你得一干而尽。说心里话,眼前这位姑娘面容皎好,身材苗条,和我站一起甚是般配,一曲《我从草原来》听的我荡气回肠,我立马回报两次草原式的干杯:用食指沾酒弹向天空,再用食指沾酒弹向大地,最后用食指沾酒抹在额头上,然后一口喝完,酒气一冲,我胆子变大,用刚学来的俄语大叫:喝的少(“好”的意思)!引来笑声一片。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怎一个爽字了得。饭后参加篝火晚会,夜晚的草原异常寒冷,离开篝火一米就不能忍受。借着酒性乱跳一通,赶紧钻进蒙古包。如今的蒙古包是水泥地面,再也不用担心满地的蚂蚱与你共枕了。紧裹两条棉被,喷着满嘴酒气,浪漫的想象着与心爱的女孩并肩躺在大草原上数满天的繁星:一颗、两颗、十八颗……酣然入睡。
   草原清晨的空气新鲜的可以罐装出售,尽情的作几个深呼吸,感觉身轻如燕,飘飘欲飞。我们又出发了。早晨的草有露水,羊是不吃的,所以羊儿们都还趴在圈里,只有马队自动排成一纵队,悠然的向马场走去,这就是所谓老马识途吧。最有意思的是我们看到几条黄狗追着几头牛跑,把牛向一个方向赶,天啊,牧牛犬!哈哈。路上我们还拜访了一户草原老乡,主人十分热情。他是家庭的幼子,在蒙古族,幼子称为守灶者,是一个家庭的主要继承者,这一习俗大大区别于汉族。屋里挂着老乡与日本人的合影,据说日本人认为蒙古是他们的祖籍,蒙古人是他们的祖先,所以每年来内蒙旅游祭祖的日本人特别多。
   路过一个敖包时,我们下车参观。敖包也叫脑包、鄂博,意思是堆子。茫茫草原,辽阔无边,古代牧民为辩识方向,在山坡高处垒石成堆作为标志,后来逐步演变为祭祀活动的场所。人们外出远行,凡遇到有敖包的地方都要下马参拜、祈祷平安,以求吉祥。青年男女则把敖包作为约会的地方。一曲《敖包相会》让多少少男少女心仪神往。每个敖包都有一个向南的祭台,导游说如果你要许愿,就在附近找一块石头拿在手中,顺时针绕敖包走三圈,然后站在祭台上默默说出你的愿望,再把手中的石块抛向敖包顶部。我十分虔诚的照做了,因为我心里有太多愿望。但最终我只许了一个愿,我收敛了我的贪婪,希望能以此感动上苍。我把我的一个梦想留在了草原深处,希望有一天能够将它找回。
   草原、大漠、牛羊、篝火、塞北风光,我在草原留下愿望,带走记忆。此时耳边仿佛依然回荡着腾格尔苍凉的嗓音:我爱你,我的家,我的家,我的天堂。

草原的魔力
   结束了两天一夜的草原生活,兴奋挥之不去,之前积攒的疲累全部消失无踪。
   在一个清朗的早晨,我们一行人坐上了开往草原之路的巴士,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位年轻搞笑的导游及一位心肠很好的司机,如果他们是我们的老师那该多好,我这样想着。
   路程大概是六个多小时,这并没有削弱我们对目的地的向往和热情。车上载满了欢语,歌声不断,大家共同分享着这次难得的出游。转眼间,宽阔笔直的公路变成了蜿蜒的山路,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可爱的村庄,十字路口没了,红绿灯不见了,人少了,牛羊鸭子多了,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,几位有兴趣的同学开始讨论起了山的褶皱断层及外力作用,却见旁边的人摩拳擦掌,咬牙切齿...
   进了“山城”,温度骤降,有先见之明的穿上了毛衣,很“阴险”地对冻得直哆索的人报以灿烂的微笑。记得有人说过,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,大约半小时后,乌云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艳阳高照,白云飘飘,晴空万里,刚才起鸡皮疙瘩的同学们重新获得了阳光的爱抚,继续谈笑风生。

   一圈一圈的路像巨蛇一样盘绕在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山体上,一辆辆的巴士,私家车井然有序地行进着,特像蚂蚁搬家,要是城市里的交通也是这样多好,不过也是,谁要是敢在这里乱开车的话,也就离自由落体不远了。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向窗外一看,突然觉得天空低了好多,远处青山上一片一片的羊群悠然地吃着草,由蒙古包组成的“群落”闯进我们的视线,红色的屋顶,白色的圈围,牛羊成群,马儿奔驰,皮肤黑黝的当地人,这不就是我幻想中的草原景象吗?
   在欣赏及期待中我们终于到了下榻的旅馆。在下车的一刹那,我就肯定,这里将是我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。